妃,将容妃藏了起来,小心呵护,想着自己能这样和容妃相守一辈子。
“只是后来——”
姜嬷嬷说着,轻轻一叹,止住了话头。
贤妃蹙眉听着,见姜嬷嬷又自行打断,不由道:“后来如何?”
姜嬷嬷忽然眯眼一笑,“后来的事,也不是贤妃娘娘该知道的事。”
贤妃眉头紧锁,“方才还说如实道来,如今却又不肯明言,这便是你同本宫做的交易?”
姜嬷嬷的笑容却蓦地消失,脸色阴沉地盯着贤妃。
“既然听说过容妃,那便也该听说过容妃之女——云阳公主吧?”姜嬷嬷的语气也连带着一道变得阴冷。
贤妃心中一顿。
终于,要说到正头上了。
“奴婢便是曾经跟随过容妃娘娘的侍婢,与容妃娘娘一样,同来自医仙族。容妃娘娘离世,眼看着云阳公主长大嫁人,奴婢便以为无甚大碍,故此回了医仙族,岂料云阳公主被人再度迫害,公主尸骨至今无踪,而公主唯一的子嗣——大禹长孙,也不知在何处······”
贤妃终于明白过来。
却也不知为何,喉咙处顿时变得有些涩然。
她竟没想,自己会无端卷入这样大的事情里头。
她竟没想,这件还能牵扯到多年前的大禹容妃和云阳公主,以及——大禹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