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喜悦,他只觉得腻烦。
“陛下……”菱妃见他还没有动作,心里焦急,害羞地望着他,娇滴滴地唤了声。
故作羞怯实为引诱的轻唤,如一只正处在二八月的母猫。
“你唤朕一声‘小润’。”沈润突然说。
“嗳?”菱妃大惊失色,直呼陛下名讳可是死罪,她慌忙摇头,“臣妾不敢……”
“叫!”沈润冷声吩咐。
“臣妾不敢……”菱妃怕得都快哭出来了。
“让你叫你就叫!”沈润怒声命令。
菱妃没有办法,盯着他冰冷的脸,咬着嘴唇,鼓足勇气,磕磕巴巴地唤了声:
“小、小润……”
不是记忆里年糕汤一样的感觉,不软,不糯,不香甜,不清澈。
沈润十分失望。
“陛、陛下……”菱妃见他不说话,仿佛十分失望的样子,越发害怕,战战兢兢地唤道。
沈润看着她。
菱妃是个美人……可美的不是地方。
他突然没了兴致,坐起来,沉声道:
“滚!”
菱妃呆住了,她愣了两息的工夫,突然十分委屈,失魂落魄地站起来,带着哭腔说:
“臣妾告退!”
她哭着走了。
菱妃走后,陷入沉寂中的沈润又一次恼火起来,他突然觉得什么都没做的自己十分可笑,可是再去换一个妃子来这样的行为更加可笑,总之今夜,他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于是他火冒三丈。
继鸡翅木龙案过后,嘉德殿内,上品紫檀木龙床跟着折成了两半。
不知道的,还以
第二百八八章 仿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