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和好就和好,说破脸就破脸,只要是对双方都有好处,哪怕是短暂的共赢,都可以立刻亲密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晨光凉凉地说。
沈润笑出了声。
晨光改为用双手捧腮:“说不定苍丘国和赤阳国的冲突就是做给我们看的,表面上水火不容,让我们以为他们的战事一触即发,让我们以为自己是旁观的人放松警惕,结果很有可能在发起战争时苍丘国去打龙熙国,赤阳国吞掉凤冥国,然后他们再瓜分。”
沈润笑:“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晨光垂下脑袋,长长地叹了口气。
沈润笑得更深。
“就算顾家和赤阳帝不是在作戏,是真的针锋相对,可苍丘国的某些人和赤阳国的某些人未必怀着相同的想法。”
“你指的是谁?”晨光问。
沈润笑而不答。
晨光扁了扁嘴,知他不会坦诚地回答她,便没有追问。
“你的那个哥哥……”沈润突然提起了司玉瑾,笑着说,“好像很老实,一声不响,闭门不出,我都快忘了他也跟来了。”
“你怎么又想起他了?”晨光问。
沈润没有回答。
他话说到一半,就像是想挑起她的兴趣,却又不让她顺着他的话深入地想下去。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自远处传来,是女子的尖叫声,凄厉,惨厉,那是极度的恐惧。那一声尖叫持续的时间很短,只有一瞬,除惊飞了几只夜鸟,并没有造成其他骚动。画舫都在湖水中心,天色已晚,湖岸边没有人烟,在那一声尖叫过后,湖畔的密林又一次恢复了宁静,可这宁静就像是心跳飚速之前的短暂停
第四百十三章 被吸干的尸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