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投敌,可投敌的行为已经做出来,在这种时候,作为敌方统帅,她要做的难道不是对他进行威逼利诱,让他就范,强迫他投降吗?
她居然直截了当地询问她,好像他还可以拒绝似的。
徐茂德盯着司晨看了好半天,这个女人的行为他无法理解,他看不穿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他皮笑肉不笑地问:“听凤主话里的意思,我还可以拒绝投降么?”
“可以。”司晨干脆地回答。
徐茂德越发不可思议,他笑了一声:“我若拒绝投降,凤主是打算杀了我,还是放了我?”
“对待的战俘,通常是可用的留下,不可用的杀掉,将军于我来说是可用之人,理应当留下,不过将军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将军要离开我是不会阻拦的。”
徐茂德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他无法确定她这话的真假,他也不知道他应不应该为她那句“将军于我来说是可用之人”感到高兴。
司晨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有如无的笑意,继续之前的话,淡声说道:
“因为我知道,将军回了箬安,等同于踏进地狱。薛将军逃走了,他会逃回河定府,将将军投敌的事告诉沐将军,要不了多久,将军投敌的消息就会传遍全国。即使将军只是为了在薛将军面前保住性命,可将军给敌军开了城门这件事是事实,今后不管将军去到哪里,只要将军是活着的,龙熙帝就不会放过你,徐家也会因为你受到牵连。徐老将军唯一可能保住徐家的法子,怕是只有手刃将军的性命了。”
徐茂德低着眼帘,因为的她话额角开始渗出汗珠。他并非想不清楚这些事,他只是在无法面对自己投敌
第六百三十章 另类劝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