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许他会叛国,但他不会背叛陛下。
沈润没有言语。
这封血书天衣无缝,太完美了,完美的如果那个人不是薛翀,他就相信了。
薛翀心仪白婉凝,这件事很少人知道,但这是事实。薛翀脾气暴躁,任性自负,对沐业取代他感到不满,这也很符合薛翀的性情。凤冥国的凤主用一个女人作为条件劝降,这极贴合晨光的手段,她最爱在背地里利用人心鼓捣一些阴毒的小伎俩。沈润本身多疑,在知道有可能的叛徒控制了军队后,定会第一时间派兵,到时候就是内乱。信上提到了白婉凝,白婉凝是他名义上的女人,那样的传闻是对一个男人的羞辱,羞辱感会让他愤怒,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性的判断。
可沈润并不觉得愤怒。
所以当他静下心来思考时,他莫名地觉得血书上从头至尾的描述比起是事实,更像是一个陷阱,这陷阱的味道莫名的熟悉,让他总想起晨光的脸,他想,这大概是因为她骗他的次数太多了。
反间计,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三个字,可是印鉴的确是徐茂德的印鉴。
他皱了皱眉。
“沐将军确实许久没有送回来消息了。”秦朔突然说。
军报的送回是有规定的,每隔一段时间送一次,即使战事胶着,也要如实向朝廷汇报,让朝廷能够及时掌握前方战事的信息。但毕竟是在战场上,意外太多,也有不能及时送回军报的情况,更何况沐业性子狂放,不按规矩是常态,秦朔也搞不清究竟是沐业没来得及往回送军报,还是前方真的出事了。
送信回来的小兵在接受审问时,回答的很像是有那么回事,就连沈润都没看出蹊跷。
第六百三二章 不中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