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陷入沉睡让晨光出来。他一直以为血伺之后司晨会陷入沉睡,由在血伺的过程中攒够了力气的晨光撑住身体。
事实上的确如此,然而今天反常。
司晨自己也愣了一下,之后她的目光在沈润的脸上聚焦,她大概很恼怒,她粗暴地推开了他。
重伤之后她的力气不大,沈润被她推了一下没怎么样,她却因为回弹的力道产生了不适。
她站起来,不再看他,冷漠地转身,刚迈出一步,半边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她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倒。
沈润眼疾手快,从后面托住她的腰,她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司晨虽没有摔倒,可她无力站立,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垂了头。
沈润原本想抓住她的胳膊,可是她软跌在地上,他没拉住,只捏住了她衣袖的一角。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灰暗的,沈润觉得。他蹲下来扶住她的双肩,轻声问:
“哪里不舒服?”
这句话只是表示关切,问话本身毫无意义,因为她肯定全身不舒服。
司晨依旧厌恶和他的身体接触,她定了定神,甩开他的手,目如寒潭。
沈润看着她,皮笑肉不笑地问:
“你这算是……过河拆桥?翻脸比翻书还快,你昏过去之前抱着我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司晨看了他一眼,她恢复了些气力,从地上站起来,对他略带戏弄的话语充耳不闻。
“血伺过后,你不是该陷入沉睡么?”他问。
“别说得像你什么都知道似的。”司晨冷漠地道,她一手抓着裹住身体的软绸披风,走下玉台
第七百五二章 心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