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惧怕,她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微弱的惧怕感居然像狭长的深渊那样阴沉,这份阴沉的惧怕感让他的心不舒服起来,还有这种极度排斥的厌恶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他短暂放开她让她可以顺畅呼吸的时候,她一爪子挠过来,正中他的面颊,沈润的左边脸上霎时被抓出四道血痕。
沈润的脸刷地黑了。
他眼光冷冷的。
晨光在他因为被她挠了一下坐起来的瞬间跟着坐了起来,气呼呼地瞪着他。
“你属猫的?!”沈润差一点用吼的吼出来,他沉着脸,气急败坏,恨不得揍她一顿。
“谁让你乱来?我没杀了你就该偷笑了!”她气呼呼地瞪着他说。
她这理直气壮的腔调又在他的怒火上加了一把干柴:“是是是,你厉害,你最厉害,行了吧?”
他相当生气,她拒绝他的亲近也就算了,还下狠手挠他,挠完了一点愧疚都没有,还说这种火上浇油的话。
晨光望着他脸上的抓痕,突然凑过来,凑得极近,她将鼻尖靠近他脸上的血痕,嗅了嗅,语气里似夹了一丝痴迷,她轻声赞道:
“好香!”
沈润被她气得已经糊掉了,他把手按在她的脸上,一把将她推开,他知道她这是对他血的味道起了兴趣。
晨光有些失望,她只是闻闻,并不想做什么,在非发作之夜她只会觉得他的味道很好闻,不会因为闻到好闻的气味就忍不住去咬他。被他一把推开她有点生气,噘起嘴巴,用警告的语气对他说:
“你别再乱来了,若我把你咬伤了,接下来我说不定会咬死你。”嗅起来没什么,可一旦尝到了,她自己也
第七百七四章 强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