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什么时候开始的?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开始的么?”
这个问题很重要,对她的身体来说。以往在发作之前她都会有一段时间的先兆期,最初的几年她是在月圆之夜发作,后来不知为什么规律被打乱,可即使被打断了规律,在发作之前她还是有先兆的,区别只在于先兆期的长短。可是今天,他完全没有觉察到她发作的先兆,假如是突然开始发作的,这又是另一种全新的发作形式,并且,感觉上,这种无预兆的发作形式并不比从前有预兆时要好。
他不想说“恶化”,他现在对这个词厌恶到了极点,莫名的,他又想起了那一天在鹿彰岛上晏樱以炫耀自己万事皆知的口吻对他说的那番恶毒的话。
他的心沉进了谷底。
晨光的身体开始发颤,和先前一样被他抱在怀里,可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
沈润不知道她在发作时是什么样的感觉,她不会告诉他,他也不可能抓着她追问。他曾悄悄地询问过她身边的人,可没有一个人知道,因为会这样发作的人只有她一个。据说,晨光是没有痛觉的,可沈润却觉得她在发作时一定非常疼痛,他莫名地觉得她发作时的感觉是疼痛,如果不是疼痛,她不会变成这样,无助、弱小又可怜。
他仍旧以先前的姿势坐在床上,胸膛贴着她的脊背,这个时候他感觉她特别的消瘦,他就像是搂着一副骨架,她的骨架冰冷、干硬、脆弱、毫无生命力。
他试图给予她一点抚慰,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胳膊。
他感觉到她在竭力忍耐着,每一次她都会竭力忍耐,尽管到最后她还是要向她血腥的渴望妥协,可每一次开始的时候
第八百四二章 无用的挣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