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樱循着她的声音歪过头,醉眼朦胧地望着她,望了好一会儿,似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摇了一下头,否认:
“没有!”
“走错了路?”
“不是。”晏樱在喝醉之后的肢体动作明显多了起来,他又摇了一下头,那双深邃的眼在眯起来时会显得异常柔和,他弯着嘴唇,微笑,“我刚在院中喝酒时突然想到你,突然就很想见你,因为很想很想,我就来了。”
他的语气是难得的认真。
司晨没有表情,话这种东西她一般只是听听,然后选取有用的部分过后再去详细思考,晏樱的话在她的标准里属于没用的部分,她自然不会做出反应。
“有事?”她问。
晏樱处在醉酒中,以一个看似不可能的扭曲姿势歪在坐榻上,他眯着双眼,望着她的脸,她冰冷的声音钻进他的耳里,是形成汉字的“无情”。
“有事。”他用类似于反抗的语气快声回答。
“何事?”
“你是怎么做到对我无动于衷的?重逢那年,你的反应明明那样激烈。”他的目光是沾了酒意的迷离,说话时的咬字却比平时更加清晰。
司晨冷漠地望着他:“我对你激烈了,你就愉快么?”
晏樱看着她,他竟点了一下头。
“我为何要让你愉快?”
“所以,你是为了让我不愉快故作冷漠么?”他质问她的语气比耍赖的稚童还要霸道。
“你明知道我的意思又何必做无意义的曲解,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晏樱倚在坐榻的小几旁,手撑住软绵绵总想往下垂的头,他乜着双眼,一对漂亮到
第八百七八章 雨至人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