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是他想知道的事,字迹陌生,语气陌生,这让他明白了宜城的驿馆中必有暗桩,但因为晨光那边没有动静,他也不便大张旗鼓去查,而且书信的内容可以说给他解了不少疑惑,他并不排斥,只是对书信的来历他很怀疑。有时候他觉得可能是晏樱,因为书信上写的内容读起来很真,且这里是宜城的驿馆,正是晏樱的地盘,可他想不明白的是,假设这些信是晏樱派人送给他的,晏樱的目的又是什么,让他和晨光决裂么?以晏樱的立场和为人,使用这种方法让他和晨光决裂,这招数太劣质太粗糙,和晏樱那个人很不搭。
可如果不是晏樱,这信又是谁给他的呢?
怀着狐疑,他将那封看起来极普通的书信拆开。
付礼站在一旁看着他,殿下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但身上的气息明显又沉了几度,虽然自从来了宜城殿下的心情就一直没好过。
沈润沉默了一会儿,将阅后的书信放在烛火上点燃,付礼急忙拿来火盆,沈润将燃烧起来的信纸扔进火盆里,直直地望着火盆里的火光,一言未发。
不久,成安从外面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道:“殿下,凤主殿下那边来人了,说请殿下不要忘了明日的宫宴。”
沈润没有言语。
成安等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
沈润想起了明日的宫宴。
前些日子晨光在三国会上蛮横任性了一回,在其他两国刚引出话头还没来得及盘剥凤冥国时会议就被强行中断了,这段时间晏樱和窦轩几次跟她接触,估计也是放弃了。国与国之间和人与人一样欺软怕硬,只要被抓住一点弱处,“强盗”就会抢上来威逼恐吓、敲诈勒索,
第八百九二章 慧极伤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