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险恶,他在那些老油子面前连只雏鸟都不算!“你是说,弹劾的奏章已经送到拂晓宫去了?”他沉声问。“哎哟我的大人,你刚才没听见下官说么,奏章已经送去拂晓宫了!”薛翀没再说话。季东池软在椅子里,也没再说话。逃是逃不掉了,拖家带口,往哪里逃,况且以凤主的性子,真敢逃,抓回来只怕全家都得死状凄惨。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伏法,再争取减罪,希望凤主能网开一面放过他们的家人,虽然这希望很渺茫。薛翀的脸沉着,开始在心里乱七八糟地想,死也要拉上垫背的,要他伏法,欧阳毅和公孙琦一个都别想跑。两人就坐在薛翀的书房里,从黑夜一直等到破晓,等得两眼猩红,胡子拉碴,脸色惨白,几乎都要昏过去了。然而没人来抓他们。门窗紧闭的书房因为凝滞了一夜的空气腐败,开始发臭。两人呆呆地坐在椅子里,思考了一夜,如今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当第一声晨鸟的鸣啼响起时,突然,书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两人的心咯噔一声,不约而同地动了身子,却因为僵硬了一晚只激起了酸痛。进来的不是禁卫军,而是薛府的管家,两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惊慌和愤怒。薛府的管家顶着两位大人的盛怒,硬着头皮道:“大人,御史台的章大人派手下人来向季大人回话。”季东池呆了一呆,一直黯淡无光的眼睛突然就亮了,喉咙干了一夜让他声音沙哑,仿佛能挤出血来:“快!快请人进来!”薛翀也呆住了,本以为是抓捕的人来了,御史台的章大人?为什么章大人会派人来?管家被蓬头垢面尖叫着的季东池吓了一跳,也忘了问薛翀的意见,慌忙去把门外的人请进来,不一会儿,一个年轻人走进来,先见了礼,还不等季东池问话,先开口说:
第九百五九章 愚蠢的雏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