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民间,就是朝堂之上,有多少人在心里是恨透了我的,可为什么他们什么都做,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他们敢搞小动作,哪怕罪名是的,我也会要了他们的命,不顾及名声,谁说什么都用,只要是我想杀的,我必杀,人人自危下都想着保命,自然就不会再有心思去做别的。”
沈润哑然,她通透得可怕,竟把“是靠入侵别国”这个事实说出来了,一般不是靠正路子谋取皇位的人都很忌讳在上位后谈及那些名不正言不顺的手段,她倒好,完全不避讳,诚实得令他无语。
“你是想吓破所有凤冥国人的胆子,以此来让他们安分守己?”
“没错。从凤鸣帝国分裂成七个国家各自为政开始,这片土地就是一个乱世,乱世之中,就该安分守己,各司其职,逆我者,必死。”
“你可有想过,这世上人那么多,总有一部分是不怕死的,这些,你一点顾忌都,让外面的人只记住了你的‘嗜杀’,水则载舟,水则覆舟,这种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我已经说腻了。”
“我也听腻了,我不是生于深宫之中,也不是长于妇人之手,什么都不知道,我走出大漠,打了三次战争,杀光了公然反对我的人,可不是为了什么‘民为贵,君为轻’,我花了十几时间历尽辛苦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你说我是为了什么?”
“为所欲为?”
“答对了。”
沈润无语,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是刚愎自用吗,也不是,她并不自负,若真的独断专行,也不会和他说这么多,她是自有一套方法,无需别人多言。
“你可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他望着她,轻声问。
“知道,你是担
第一千五一章 最悲之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