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本事。她并非冲动之人,她有自知之明,在绝对的优势转向她之前,她会蛰伏着,坐山观虎斗。
在这件事上,她和父兄的看法倒是很一致,赤阳国一触即发,为了换取兵力,钱粮他们都可以出,但是让她送上门去给敌人宰,她不干。
谢鹰思考了半刻钟,又与谢虎商议了两刻钟,才得出结论,不管凤帝的目的是什么,清河王和苍丘国的这桩交易他们都不能插手。尽管谢鹰给出的理由是,凤帝居心不良,决不能让她以为谢家对她惟命是从,可真正的理由大家都明白,真能破坏这桩交易对谢家对恒王府只有利弊,然而谢家本事去破坏清河王的事。主动送上门怕掉了脑袋,偏父亲还要摆出一脸傲慢仿佛只是不想合作的态度,恒王妃看了只觉得好笑。
谢鹰、谢虎离开之后室内总算安静下来。
“母亲”窦昂明显有些焦虑,他感觉到在某一刻外公和舅父对母亲的敌视,明明是同一个阵营,明明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这丝敌意让他很慌张。
恒王妃握紧了他僵硬的手掌,望向他不安的脸,温声道:“昂儿,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沉住气。”
窦昂惭愧起来,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堆积交叠的愧疚感让他越发慌乱,不由得低下头。
恒王妃笑,她伸出手将儿子低下去的脸抬起来,温和地与他对视着,她用极认真的语气告诫他说:
“昂儿,从现在起,记住母亲的话,这一生,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你的母亲,你也不要相信,你可以信任的,只有你自己。”
窦昂稚弱的身体震了一下,他觉得他能明白母亲这番话的意思,仔细想时却又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可
第一千九十章 传闻中的祸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