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而我,会成为亡国之君里唯一活着的。”
司浅冷冷地看着他,陛下感慨的“伪君子”,果然有一副歪扭的心肠!
“你放心,没有人想要和你争那个位置,我守护在陛下身边也不是为了要成为她的‘其中一个’,不要比照你那一时兴起的感情来揣测我,我和陛下没有你想的那么肤浅。不管陛下身边出现什么人,我都会护在她身边,她是我活着的理由,她活着,我便在,你不懂也不要紧。你既决定伴她左右,就收起无聊的醋意,不要挑起无用的争端,若你只会妨碍她,我便要将你当成一件该处置的物件了。”
一时兴起
真正惹怒沈润的其实是这四个字。
怒意遍染双眸,让他那一对琥珀色的眸子变得黑沉起来。
司浅无非是在强调他和晨光不是普通的男女之情,而沈润和她就跟世上那些分分合合的普通男女一样,今日浓情蜜意,明日也可能反目成仇。司浅不仅是在轻蔑他,他还轻蔑了他的感情。果然是和嫦曦一伙的人,这两个人同样的可憎,可厌,他们的存在就是在蔑视他,他们自认为他们的感情高他一等。
沈润对他们不单是醋意,还有不甘,就因为他没有同他们一样参与过她那段痛苦的童年,他们就轻视他,将他排除在外。不仅是他们,就连晨光都把他和他们分离开,他们是她的心腹,她信任他们,他什么都不是,所以她什么都不告诉他。就算他追问她也只是含糊其辞,他努力想要去了解,想要去填补他没有参与过的那段时光,可是她不答应。
不叫的狗更会咬人,这司浅平时沉默寡言,一开口,比嫦曦更有本事惹怒他。
“处置?凭你?”
第一千一百二九章 打起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