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着闷气,司浅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理睬他,仿佛他不存在。
“禀陛下,前往晋阳王府执行任务的人出了点岔子,失败了。”他低声说。
沈润微怔,望向晨光。
晨光面色如常,仅是沉默了一会儿,问:“人呢?”
“人已殉职,根据他生前留下的消息,司雪柔被晏樱派去晋阳王府做了说客,晋阳王已经答应支援晏樱。另外嫦曦的人查到,晏樱曾派苍丘国的左相邱文秘密前往清河王府”司浅观察着她的脸色,轻声禀报。
晨光冷笑了一声:“他这是想一人吃两家?”
“清河王和晋阳王都想先拉拢邻国,好将来能够名正言顺登基为帝。”
晨光拢了一下散乱的长发,皮笑肉不笑地道:“所以他们都认为我和晏樱的这一场仗赢的人是晏樱?”
司浅回话如流:“赢的自然是陛下。”
沈润瞅了他一眼,这时候他的反应倒快,不像平常木头人似的。
司浅继续说:“属下不知邱文是如何说服清河王的,但晋阳王此人空有一身力气,头脑简单,脾气暴躁,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莽夫,日常对待女子也都是看中了就抢没趣了就杀,从前他就对陛下执政有一些微词,不是他不相信陛下会赢,他是不希望陛下赢。”
晨光冷哼了一声:“那个死胖子曾经在七国会时对着苍丘国和雁云国的使节说我是会打鸣的母鸡,可是这些‘微词’?”
“陛下还记得”司浅讪讪的。
晨光嗤笑:“那胖子那么肥壮,也不知道能榨出几斤油来?”
晋阳王把女人当衣服,平常时高兴了就穿,不高兴了就撕破了裸着
第一千一百三四章 失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