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
不过他也有点印象，之前播出的时间，那边是已经和他说了，不过他转眼就忘记了。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啊，自从纪录片播出之后，很多人都发了简历，以前我们是不知道去那里找人才，现在是不知道怎么挑了。”付春阳夸张的说道。
虽然夸张，但是也能够体现他们现在的变化。
“那就好啊，能够改变之前的情况是最好的。”白毅笑着说道。
“是啊，这不，几位老师傅听到你要过来，都说要过来感谢你，感谢你让他们成为名人。”付春阳揶揄道。
一听付春阳的话，白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感谢？几位老师傅的性格，他也算是了解，基本上都是特别实在的人。
现在被那么多人骚扰，感谢是不可能感谢的，杀了他倒是有可能。
毕竟他们和年轻人不一样。
他们这一辈子都在故宫里面，把自己的青春献给了文物。
到老了还出名了，原本安逸的生活一下子就打乱了。
一起他们还能四处走走，去下下棋什么的。
现在他们一出门，就有人拉着他们，问他们关于文物的事情。
还有合影，签名，他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合影的。
“付老师，说吧，是不是你透漏的？”白毅问着他。
他过来就只是打了个电话给付春阳，其他人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他，白毅的名字都可以倒着写。
“你不能怪我啊，今天我们在开会，你打个电话过来，就别他们听到了，你以为我想啊。”付春阳偷笑道。
反正
XY.411 他就是这么勤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