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打量着他五官,“这么明显的夸都听……。”地铁到站了,梁灿本能的往里靠,怕下车的人流把他冲下去,手不知何时揽住了无锡的腰,低头就能嗅到她的头发。地铁门又合上,梁灿自觉松开手,手指夹着她的大衣说:“老师头顶有一个旋。”
无锡抬头看他,“你头顶没旋?”
梁灿指着自己额前不成形的美人桩,“这里其实是一个旋,它把美人尖从中间给旋开了,劈成了两道奇怪的尖。”又低头指着正头顶的旋,“你看,这里还有一个旋!我是不是很厉害?”
………
无锡别开脸,扭头看到座位上的女生编辑的微信,“我遇到了个校门没关好的智障,顶着蓝头发…,”
无锡垂眼看他裤子拉链,梁灿赶紧背过身拉好,转过来解释道:“我出来的太急了!”
无锡看他眼睛:“你脸皮太薄了,将来怎么找媳妇儿?一眼就能被看透。”
梁灿支支吾吾了半天,“那有什么关系?”
无锡在兜里摸出支口香糖,拆开一片放嘴里问:“什么什么关系?”
梁灿看着她眼睛道:“被媳妇儿一眼看透有什么关系?”
无锡剥开支口香糖递给他,梁灿接过放嘴里嚼。无锡漫不经心道:“像水蜜桃那个水粉色的尖,还带层朦胧的绒毛。”
梁灿问:“什么?”无锡指指他的红脸颊,又看向到站的地铁门,示意跟着她下车。
梁灿跟在她身后嗡嗡嗡,“无老师,你猜我第一次高考多少分?”遂自问自答道:“考试那天我拉肚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