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漱完口,擦了擦嘴走过去开门。
梁灿端着个托盘站在门口,无锡倚在门上看他。梁灿看着她眼睛道:“无老师,对不起。”
无锡伸手揭开盖子,一碗红枣粟米粥,两碟小菜,几只芙蓉虾,一个小花卷。无锡接过托盘进屋,反脚踢上门。梁灿在门外欢快道:“无老师,我去上学了,拜拜!”
无锡舀了勺粥,又捏了只芙蓉虾,明显是刚出锅的,里面的虾仁还往外冒着热气。埋头把早餐吃完,洗了碗碟放在餐桌上,手机收到条微信,“无老师,早安呀!托盘就先放你家吧。你出来楼栋一定要走左侧,那边有几株杏花开了!不要带伞,很浪漫的!”
无锡穿了件长风衣,搭了条薄围巾下楼,外面雾雨朦胧,走到半途,折回来走左边小路。鹅卵石两旁稀稀落落的交错着几株杏花跟发芽的垂柳,煞是喜人。
无锡走近了杏花树,踮脚闻了闻,一股青涩的苦味。随手折了一大支,拿着出了小区。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古人就是古人。
……
无锡把杏花插进花瓶,老胡埋头翻着档案,抽空看了眼桌角的花,扶扶眼镜问:“资料都准备好了?”
无锡拿过他的老式茶缸,接了水递过去,“都备好了。”
老胡喝了口水,放下茶缸缓缓道:“这次去香港,你师姐多少是有意见的,你收敛点。”
无锡满不在乎道:“老师,那你应该提醒师姐,这不是我的事。”
老胡又说:“十分钟前我跟路遥说了,这个项目由她带。”无锡挑了下嘴角没接话。
老胡扶着椅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