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没事的!”
无锡看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两手插进风衣口袋,看了他会,抬脚脱掉高跟鞋,踩进他的运动鞋里,随手把高跟鞋丢进垃圾桶,“穿一次磨一次,垃圾。”
梁灿跟在她身后碎碎念,“老师,我前两天在教室里晕倒了,智齿发炎引起的高烧,我说那天走路感觉头重脚轻,看红绿灯都是六个色!”
无锡回头打量他,“现在怎么样?”
梁灿笑道:“现在除了牙疼,哪都不疼,烧也退了!”
无锡点头,“该是好了,派出所那天脸胀的酒窝都平了。”
梁灿走在她前边问:“现在呢?”随即笑一个给她看。
无锡敷衍道:“俩酒窝都齐了。”
梁灿摸摸头发,“老师,我要不要染回来?班主任要我染回来。”
无锡漫不经心道:“想染就染,不想染就不染。”
梁灿扬着酒窝笑,“那我就不染了,这是我的幸运色!”无锡没接话。
梁灿跟她并肩走,“老师,你还生我气么?”
无锡不懂他哪的话,随口问:“气什么?”
梁灿说:“派出所那次。”
无锡摇头,“我没生你气。”
梁灿傻乐,“我还以为老师…,”把怀里的东西往上抱了抱不再说话。他怕克制不住话多了,惹无锡厌。
俩人进了楼栋区,一只黑猫从绿化丛里钻出来,抬头冲着梁灿的方向叫。梁灿折回来蹲在它面前,揉着它头问:“是不是饿了?”扭头冲无锡道:“老师,它叫小黑!”
无锡四下环顾,心不在焉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