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随便揭一张,咱都自己人,睁一只眼闭…,”
陈美人打断,“你连自己的牌都…,”
丁薇把牌一推,高呼万岁,“我糊了我糊了我糊了!我揭到最后一张三万了!哈哈哈哈!快掏钱快掏钱,无老师是三百!”
梁爸看她桌前的牌问,“你赢什么?你少一张牌!”
丁薇推了三四五万,两个幺鸡,七□□筒…,九筒哪去了?
梁爸问:“你九筒呢?”
丁薇指着牌池里的九筒解释,“我刚太激动给推牌池里了,这真的是我的九筒,真的!”
梁爸扶了扶眼镜,把自己的牌往牌池一推,“第一把不算,我的牌也莫名其妙少了张,不知道谁给推牌池里了。”
无锡把牌也推牌池,“我没意见!”
陈美人也推牌,“我也没意见!”
丁薇气的磕巴,“你们…,你…,太过分了,你们牌品太差,怎么能耍赖呢!我不玩了我!”
陈美人安抚,“薇薇,麻将桌上有个诅咒,千刀万剐不赢第一把,上半场赢的是纸,下半场赢的才是钱!我们是为你好。”
无锡看了眼陈美人,自叹不如。
丁薇拍着胸脯大喊:“剐我吧剐我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无锡转着手里的牌,眼睛算着牌池里的牌,老神在在的丢了张三条,“上墙。”陈美人敷着眼膜,瞥了眼她的牌。
梁爸埋头理牌。
丁薇埋头理牌。
陈美人碰梁爸,“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