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都不感兴趣,看看热闹就散了。
事就坏在一个省级官员落马,老巩跟这官员是远亲,网上还有俩人在学校表彰会的合影。好事网友就翻出老巩跟那大牛学生们的合影,这么一对比,卧槽,这权色交易的手都伸进高校了?教授都干起了老鸨的勾当!也不待求证,也不管这事是不是莫须有。
恰在这时,似有个扶蛰多时的博主“唰唰唰”的发了几组图片,图片里是老巩跟女学生们暧昧的合照,还有一些他学术不端的证据,稳狠准的打到了老巩的命脉,不过一个周末,“落马高官与高校教授跟学生们不得不说的两三事!”这事闹的捂都捂不住。
这事最大的受害者,莫过于要被迫换导师的许圩。
无锡剥着橘子说:“这事说老巩冤,他也不冤。说他不冤,他也冤。怪他平常太高调张扬。”许圩闭着眼没接她话。
无锡觉得这话太风凉,往嘴里放了掰橘子,跟许圩并肩躺下道:“要不问问老孙?”
许圩叹了口气坐起来,拣了片树叶骂道:“我算倒了八辈子血霉,这会哪个导师愿意带我?”回头看无锡,“这网友也太不着调了,都哪的事啊,有的没得一通乱扣!”
无锡拿片树叶遮住眼,头枕着手心说:“想清楚的话就去问老孙,老胡也…,”
许圩摇头,“老胡算了,我去问老孙。”沉默了半晌,“说真的,我后悔读研了。至少不该全脱产,我爸的病就是个无底洞,我早就撑不住了。”
无锡坐起来盘着腿,“要是跟老孙说说情况他兴许会同意你转成半脱产,你先工作把经济这块稳住了。老胡不带半脱产…,”
许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