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联系人名称都是“安吉拉”。
阮灵睫笑得打嗝,翻到手机联系人,也截了一张图发过去。截图上是苏朗的电话号码,分组和联系人名称都是“鹅肝”。
苏朗看着这两个字有些疑惑,他知道鹅肝是个好东西,但它是一种食物,用来称呼爱人既不文艺也不甜蜜。
他回消息:“为什么是这两个字?有什么说法吗?”
阮灵睫大大方方告诉他:“因为以前是鸡肋呀!”
苏朗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骨骼清奇,也很有意思,跟自己这个古板不解风情的人在一起挺搭的。
阮灵睫又发了一句:“喜欢吗?”
苏朗:“喜欢。”
阮灵睫很满意,舔着嘴唇,薄醉微醺的发消息:“改天我们去西餐厅去吃鹅肝,看看是个什么味道。”
苏朗胆子也大了,面不改色地反撩回去:“味道应该不错,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到这个回复,阮灵睫心满意足的丢下手机,沉入美梦。
苏士钧今年五十岁整,大概是操劳过度,最近他感觉自己老了,儿子的婚姻大事一直挂在心头,不把它解决了,工作都没办法安心。
他二十三岁刚刚大学毕业的时候就结了婚,婚姻是父母的安排,第二年妻子就怀了孕,第三年就有了儿子苏朗,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周末一家人出去吃饭,气氛最好的时候他问儿子:“你和阮家那个丫头处的怎么样了,要是觉得还不错,就把日子定下来,最迟明年婚事办了。”
苏士钧觉得自己很开明了,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