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男子摊了牌:“我有男朋友了!”
这话说得张开有些尴尬了,因为他每次来就是坐一坐,说上几句话,并没有直接向阮灵睫表达爱慕。
阮灵睫这话说的有些冒失,万一对方恼羞成怒,直接否认了对她的心思,那么尴尬的就是她自己了。
“恭喜,他是做什么的?”
“生意人。”
听到这个答案,张开觉得自己有了信心,他是个聪明人,在阮灵睫这里碰了钉子,便绕道找阮妈妈,他知道这个中年妇女对他有好感。
他舍下一张面皮:“阿姨,阮妹妹交了男朋友?”
阮妈妈迟疑:“嗯,是上一辈人定的,能不能成还是两说。”
张开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她对这门包办的婚事相当不看好,并且这么直白的透露给了他,说明……
六月二十九日吃过午饭,张开要求开车送阮灵睫去戏剧学院,阮灵睫把一个行李箱往后座一丢,大喇喇的一挥手拒绝了,潇洒的绝尘而去。
两地只有五六个小时的车程,阮灵睫找了一个学院附近的宾馆住宿,晚上早早睡了,第二天早上去学院熟悉环境,领表格,办理一连串手续。
中午从学校出来,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身影挺拔面容俊逸,负手站在门房附近的花圃边。
阮灵睫眼睛一亮,飞奔过去,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么么哒。
苏朗的手藏在背后,捏着几支鲜红的玫瑰,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给女人送花,有些忐忑。
阮灵睫把手一伸:“藏了什么好东西,赶紧拿出来!”
一束带着露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