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的腰。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露在被窝外的如同一体的黑发垂在座位外,发丝动了动搅在一起,不分彼此。
林溪是被冻醒的,墨青不知道去哪了,热源没了寒风就格外刺骨。雪下了一夜,人一过就是一个脚印,银装素裹换了副寡淡的景色。
“墨青!”林溪吊着嗓子喊,肺部一下子吸入大量的冷气激的她不断咳嗽,喉咙里的铁锈味满嘴都是。“墨青!你在哪!”叫了几声不见回应,林溪刚睡醒的脑子清醒了,从座位拿上枪拉开保险走入了眼前白茫茫的树林。
树林里很安静,只有林溪踩在雪上的声音。路面的雪好似蒸煮好的白馒头,洁白饱满没有一个脚印。林溪想了许多,但最后又一一否决,墨青应该是自己离开的,不然没道理不吵醒自己。要是说李舒明绑架了墨青更是无稽之谈,我才是真正的凶手何故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掳走同床的墨青却不直接开枪杀了她。
兜兜转转思索了很多,人就越焦虑,就像被人挠脚底板恨不得跺几脚止止烦。
行百米,陡然睹见一抹亮眼的蓝。
墨青伏在在草丛后面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难道是追兵?林溪将呼喊生生咽回肚子,悄默声绕到墨青的身后,一瞧,居然是一只觅食的大灰兔,三瓣嘴嚼的起劲还不知被盯上了。
林溪举起枪按下扳机,兔子打飞出去几米,子弹穿过它的身体打进了泥里。墨青吓了一跳,眼睛瞪大像只受惊的兔子,林溪心里有气怒搓狗头,把墨青的脸都揉变形。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嘛!”
“……”按照自己生活习惯出去打猎的墨青很茫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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