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就抓了三头,因为太好杀都被别人杀的七七八八,现在这些不过是漏网之鱼。
要想只靠杀虫尸过日子,也只有加入雇佣兵直捣虫怪虫巢换取大量积分,才能吃喝不愁荣华富贵了。
墨青身上头发上都是血,林溪打算先清洁一番明日再去基地换积分。
回到藏车的地方安营扎寨,洗完澡正等饭熟的时候,林溪忽然听见响声,似乎是小女孩的啜泣声,悠悠荡荡。在篝火的光亮圈就是可视圈的大晚上,渗人的很。
林溪示意墨青穿上黑袍——保险起见。
循着声音去找,一个穿着厚重棉袄白白胖胖的小姑娘半趴在地上,“原来是你在哭?怎么了小朋友?”
林溪自觉和蔼可亲,但小姑娘却吓了惊叫一声,抱着脑袋瑟缩不止。林溪有些尴尬得瞅了眼墨青,用口型说,要不你来问问。墨青的帽檐晃了晃,手指探出衣服指了指小姑娘的腿然后马上缩回衣内。
小姑娘的脚被捕兽夹夹住了,腿上血糊糊都是凝固的血,但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渗血。而且腿的姿势也很古怪似乎骨折了。
小姑娘看起来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拖着骨折的腿在冰天雪地里估计吓坏了,也无怪她看到林溪吓地瑟瑟发抖,在末日里小孩恐怕被灌输着比前世还有严酷的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常识吧。
不敢迟疑林溪赶紧掰开捕兽夹,用力几次也收效甚微,只要叫上墨青一起,一人掰一边。
小姑娘也懂事知道林溪在帮她不哭不闹,只是墨青毕竟要伸出手,他蓝色的肌肤就被小姑娘看到了,“啊!你的手?”
林溪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捕兽夹一分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