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贝斯的画室都无异常,或者说现在还找不出奇怪的地方。”
姜桥:“怎么说?”
白沅:“起初我进去的时候并没有感到不对劲,里面的陈设画作经过检查后也暂时没有问题。但我出来后发现画室进去所能肉眼看到的范围与外面所看到距离长度并不相符。这间画室是在走廊尽头,它的右手边是个收藏室,占地面积远远要比实际所看到的要大许多。”
朱王富贵:“那贝斯的解释是什么?”
白沅:“我当时随口提了一句‘这画室挺大的’,贝斯只是朝这边笑笑,我就没再多问。”
陈漾:“那这样看来,画室是有密室存在的,贝斯也有所隐瞒。”
朱王富贵皱了眉,道:“昨晚德拉提到过这个贝斯,看样子对他挺不满意的。不过昨晚娜滋小姐死亡那么大的事情怎么没在现场看到过他,我当时还以为古堡的人全都到了。”
姜桥想到了一个人,说道:“莱露不是也没到吗?”
“谁?”朱王富贵一下子没转过弯来,脑中灵光忽闪,想起那张骂骂咧咧的脸,脱口道,“那个疯女人啊。对了,她是为什么被抓起来的?原因是什么?”
陈漾接口道:“今天早晨我和叶榴在一楼向仆人打听过,他们一致都说是莱露的脑子一直不太好,时不时的发疯病。平时正常的时候板着个脸和谁都不说话,最多和伯爵说两句话,但是发起疯来却是谁都骂。”
姜桥突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开口问道:“她和伯爵是什么关系?”
“据他们说应该是……”陈漾压低了音量继续说,“应该是未婚夫妻,小时候订过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