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妈妈赶时间,三言两语嘱咐道,“能帮就帮,别这么自私,今晚我跟你爸估计得晚点回去,你去找小李哥哥帮忙把陈愠也扶上车,我先走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上了车,陈梦坐在了副驾驶,而陈愠也东倒西歪地坐在后座,陈梦时不时回头望着被陈愠也磕到的礼物,一阵心疼。
付了钱后,陈梦肩上挂着包,还费劲地搭着陈愠也,停在自家房屋的入口。
就算是同住一个别墅区,陈愠也家也比陈梦家高了不少档次,他爸在市里开连锁超市,她妈是单位领导,所以从小跟她们这群被父母放养的孩子接受的教育就不太一样。
自从跟陈愠也发生了不正当关系后,避免让自己走进死胡同,陈梦学着换位思考,发现陈愠也心理变态不是没有道理的,小时候妈妈给她报了好几个班后她渐渐有了厌学情绪,何况陈愠也这种被压抑太久又被捧得太高的人。
陈梦打了个电话让朋友过来帮忙,她实在拖不动陈愠也这个大个子。
“我刚才看陈愠也家黑着,按门铃也没人。”
“诶,算了,”陈梦无奈,“快从他身上找找钥匙。”
那男生摸索了半天,也没发现陈愠也身上带着钥匙,“他没带?”
“不可能吧,他爸妈都出差去了,保姆也不在,怎么可能出门不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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