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少新舒服的眯起了眼。“你不仅是体内会吸,连嘴巴都厉害,再进去点。”他真的觉得高真源是个宝贝,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过一会,护士站的人员来巡房,发现这间套房门上锁了,正要敲门,护士长经过。“别敲,刚才打电话来说在擦身体。”
“什么时候打的电话啊?”
护士长迟疑了一下,接电的不是她,她只是听见留守的护士交接。“你不用巡他的房,他有人守夜。”
护士对有旁陪守夜的病人不怎么注意,巡房力度也不强,大多都是开个门,确认没问题就离开了。当然,这只针对普通病房的病人,如果是加护病房、重症病房就不是这种态度。像单少新这种把门锁了的情况,只要知道有人守夜,也不会强制要求病人开门。
“快点啊!别磨蹭了。”单少新躺在床上,使唤着高真源。
高真源满脸通红。“不行,还不够开。”
“开什么?我之前都这样捅进去的,快点,要不然我要动了。”单少新坏心的扭扭腰。
“等等。”他咬着唇,缓缓的抬着臀部,将单少新的巨物吞没。他之前没试过骑乘式,或是说,他从没主动自己坐下来,那过程真是艰鉅痛苦。
他再怎么试,都还有一小截在外头,但是单少新的巨物已经顶到他的小腹微凸了。
“不行了,真的只能这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