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板上,早上清洁大妈收走后,拿新的给他们换床单,那床摇晃作响,大妈还找人来锁螺丝,怪医院的床架品质不好。
“我流口水了。”单少新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这孩子,像长不大似的。”单母其实很享受单少新这样撒娇,母子毫无隔阂的说笑怒骂,只是后来有骆允镜存在,就无法像这样相处,单母还因此失落了一阵子。
单母把苍白虚弱的高真源捎带走后,单少新站在窗前往下看,见到单母亲热的拉着高真源的手进车里,两个人好的像亲母子一样。
“喂,阿福,上回你说过有个密医,对那方面保养滋补很擅长,你帮我问问他,有没有保养男人后穴的药?嗯,越顶极越好,钱不是问题,给我弄多一点过来。”
“给骆允镜用的?他肯让你整根进去?”阿福是朋友介绍给他,专门给男人看生殖系统的医生。当时他和骆允镜第一次上床,把他弄伤了,就是找阿福看。后来只要他稍微激烈点,就要找阿福,但是骆允镜讨厌让人看他的后面,哭闹发飙,单少新没办法,只好自己请教阿福,久而久之两人就熟了。
第50章
“不是他。”单少新没法说谎,阿福太了解他和骆允镜的情况,他曾说过骆允镜没办法适应他的长度,穴道狭窄不能过于频繁性爱。
阿福诡异的沉默了会。“你找了个人,他能容纳你的长度?我是说,整根进入?”他会这么问也是有根据的,因为单少新说要拿保养的药,如果不是能整根进入,单少新根本就没必要向他拿药,如果没法整根进入,单少新也不会找同个人频繁的性爱。换句话说,单少新找到一个与他一样异类的容器型男人,为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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