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里把玩着一只光洁的银色zippo。
祁嘉亦眼睛一直盯着棒球帽逃窜的方向,那儿却再也没出现他的身影。
他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肯定那个男人就是持刀伤人案最后变杀人案的案件凶手了。因为帽檐遮住了一部分面容,祁嘉亦最初目光扫过他时,只是起了疑心,所以打算悄然尾随求证。他没想到还会有人在跟踪那个男人,还惊动了他,更没想到项绥会突然冒出来挡他的道。
起了警惕就会有防备,到时候通缉令一出,伪装起来专挑不用进行身份认证信息不发达的地方躲藏或者使用□□,只怕逮捕他归案就更是遥遥无期了。
而项绥,明显是故意的。他的打火机放在左边裤兜,跟项绥起纠缠之时他便察觉裤兜微动,但当时急着追逃犯,他便没想计较,只是项绥竟然想利用这个来拖住他。
逃犯也真的逃了。
审视着眼前嘴角还散漫地挂着淡笑的项绥,祁嘉亦满目冷意从口袋里掏出警员证出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项绥瞥一眼,耸了耸肩。
“还……打火机。”她说。然后轻松一笑,将打火机悠悠放回祁嘉亦口袋。
“不然祁队长以为,我在做什么?”她抬眼望着他,无辜反问。
“我在追的那个男人,极有可能是最近案子里涉及一条人命的逃犯。”说这话时,祁嘉亦犀利的眼眸探究地打量着项绥,没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和眼神变幻。
“项绥,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故意妨碍公务,阻碍执法人员办公。”
“又是这句。”项绥不屑一顾,嗤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