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了一下耳朵,“人都死了,还要我们来擦屁股,真是。。。”
“对了,你还是把那姑娘带过来,我亲自问问她,”陈玉楼终是有些不放心。
我在后仓里坐着,心里有些忐忑,庆幸这次来通县自己一时兴起,嫌民国姑娘的衣服样式过于板正,穿上人人都好像套上了一个筒子,看起来既可笑又难看,想起前世琼瑶剧中那些绚丽古典,轻盈飘逸的民国服饰 ,我便悄悄在铺子里买了成衣,再让裁缝按照我说的样式改了来穿着玩,真是运气!不然,从衣料上,就非得露了破绽。至于这陆湘湘,倒是确有其人,和原主同窗。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和自己还有些情谊,自几个月前父亲失踪过后,这陆湘湘失了依靠,无以生计,就再没来上学,便由在高碑店杨家湾的远房叔父做主,嫁去了香河,送嫁的时候,自己还去给她添了妆。记得她那远房叔父,是个极和气朴实的人,还诚恳地邀请自己去高碑店做客。
只盼这陈总把头能信了我的话才好,做个顺水人情,把我送到高碑店,从此一别两宽,各生安好。
正在胡思乱想,花蚂拐前来,说是少爷要见我。
我故作羞怯,心中却想:“还好小时候爸妈送我去少年宫学过表演,哼哼,等会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小白花!”
一路到了前仓之中,众人只见这姑娘低眉敛目,莲步轻移,款款而来,虽然纤纤弱质,形容尚小,却已经有几分婀娜多姿,不免都屏声静气。她走到当前,低头对着陈玉楼盈盈下拜:“多谢陈公子救命之恩。”
“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这湘湘姑娘才缓缓起身,一双美目微抬,才看了陈玉楼一眼,便羞怯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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