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十来天没回来,倒感觉比他出差半年的时间都长。
墙上的大幅婚纱照还挂在那儿,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头被一张白纸遮住了,上面画了一只Q版的猪头。
画得极其以及特别地丑。
秦颜从屋外探头进来,问道:“东西放好了吗?出来吃面了。”
唐眠转过头,手指了指墙上的婚纱照,眉心微跳:“这是什么意思?解释解释。”
秦颜呵呵干笑了两声,“照片太大,拿下来没地方放。再说,那块地方不放照片,太空荡荡了,我晚上睡觉容易害怕。”
“那为什么把我的脸遮起来?”
“我把它撕下来。”说着就脱掉拖鞋,光脚冲上去,一把撕开照片上的白纸,回头朝着唐眠扬了扬手,“这下可以了吧。”
唐眠眼尾勾了勾,仰起头看她:“凑合吧。”
秦颜站到床边,看着飞在门旁的一只拖鞋,她喊了声唐眠,“嗳,把我拖鞋踢一下。”
唐眠走到门口,弯身捡起她的拖鞋。她的拖鞋上面有两个可爱的兔耳朵,唐眠的手修长好看,她最喜欢看这双手签字的时候,骨骼分明,隐约凸出青筋。那只拿着钢笔的手,此刻正捏着她的拖鞋兔耳朵,不知道怎么的,莫名有种禁欲的感觉,看得她脸一红。
唐眠捏着拖鞋放在床边上,和床垂直九十度摆放着,又拘谨又可爱的画风莫名有些滑稽。
秦颜怔了下,跳下来穿好拖鞋,把手上的猪头画纸扔进垃圾桶。
唐眠洗完手,坐在桌旁准备吃面,看着碗里的辛拉面,上面放着几根青菜,还有一颗又圆又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