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回来,说今天早上上课没有接到你电话,差点忘记去接你。”
原友诚夹了块排骨,放在江舒的白米饭上,“舒舒,你是不是生你哥气了?”
江舒咬了口青菜,从饭碗里抬起头来,轻声道:“没有……的事。”
“那放学后,怎么没有接哥哥的电话?原澈去你们教室找你,也没有找到你的人。”
何百合瞅了眼女孩儿,声音放软,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舒愣了一瞬,小弧度的摇了摇头,抿了抿唇,才淡声道:“我……去了医务室。”
“怎么去了医务室,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何百合撂下了饭碗,眼神上上下下把江舒看了个遍。
“没……没有,我只是被篮球、砸到了。”江舒咬着筷子根,垂下眼睑。
原友诚顿下动作,眼神里满满的紧张,“篮球给砸了?砸哪了?”
“砸了……肩周。”
“来来来,先不吃饭了,舅妈给你看看伤势。”
何百合将江舒牵进了房间,小女孩衣服一撩开,就看到肩周处一块了青紫的印记,很明显,大概砸的不轻。
何百合心疼道:“疼吗?”
“敷了冰块,已经……不疼了。”
刚刚被砸的时候,是真的很疼,哪怕江舒对痛感敏锐度不明显,那一瞬间还是察觉到了酸痛感。
“来,坐床上去,舅妈给你敷活络油。”
江舒乖顺的坐在了床边。
清清凉凉的薄荷味道进入鼻息,江舒视线在空中停了停。
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