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讲台上的课本，走出了教室。
陈再危险的眯起双眼，揉了揉自己额前的刘海，眼皮无神的耸拉着，满脸都透着“老子很不耐烦，最好别惹”的意味。
缓了十几秒后，陈再重新闭上了双眼，仰头到靠在后桌桌面上，唇色浅淡，皮肤过分的白，看上去不太舒服的样子。
谢迟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再哥，要不去抽根烟缓缓？”
空气里传来陈再浓重的鼻息声，他慢吞吞的眯起眼，不明情绪的目光扫向一旁的谢迟，似乎还没有缓过来。
谢迟干干笑了两声，“忘了，再哥已经戒烟了。”
陈再确实说过要戒烟，也有好一阵没有抽过了，实在有瘾了，就叼颗口香糖放嘴边嚼嚼，不知是不是宿醉的缘故，舌苔涩得很，可他却不想吃糖了。
吃糖，更涩。
陈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缓解了一下额头的酸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有烟？”
低哑的声线带着几分没睡醒的味道，略带一点点鼻音。
谢迟看了眼神奇莫测的陈再，提醒道：“今天大扫除，厕所恐怕不能去。”
“那就去其他地方。”陈再睁开眼，有规律的呼吸了几声，将搭在身上的校服拎起来，重新穿戴好，“烟拿上，走。”
回到座位上拿烟的谢迟，回过头来，教室里已经不见陈再的身影，“再哥，等等我。”
…………
教学楼乱哄哄一片，学生们玩闹似的叫喊着，以为大扫除是自由时间，越发的放肆起来。
江舒推着垃圾箱，走在校道上，校道上几个高一的学生在扫地，今日阳光不烈，倒也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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