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哪一方的人, 都别想从我……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他显然是误会了, 但岁岁不准备去解释,也没打算将计就计去套话,这些事在下一次读档重来后,会有警方的人去做,她现在要做的,是在这个狗东西身上把她之前受的罪都找回来。
她从草坪边上的灌木丛里拿出一根几乎快有她手腕粗的木棍。这是她回到一周前的存档去提前准备好的。虽然防狼喷雾和防狼电棒看起来很靠谱,但吃过很多次亏后,岁岁愈发的谨慎,哪怕这个男人已经被放倒了,她还是不会靠他太近,以免出什么意外,因此准备了一根木棍。
“第一次,你二话不说一刀捅死了爸爸我。”岁岁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是手上一点不留情,用上了吃奶的劲儿一棍子打在男人背部。
男人吃痛,但心有顾忌,死咬着牙关没有喊出来,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第二次,你踹了我一脚。”岁岁一棍子打在男人腿上。
又是一声闷哼。
“第三次,你往我胳膊上抹了一刀。”这一次岁岁的棍子落在男人的胳膊上。
……
“你……你脑子有问……问题吗?我什么时候对你动……动过手?”挨了不知道多少次打后,男人终于憋不住,咬着牙艰难吐出一句话来。
岁岁憋在心里的一口恶气发泄得差不多了,心情还算不错,于是回了他一句,“你只需要乖乖挨打就行了,别想那么多。”
说着话,又往男人腿上狠狠打了一棍子。
“贱……贱人,你最好现在弄死老子,否则……”男人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