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轻就已入主中宫,掌管凤印,绣玥悄悄望着皇后,眼前这位女子,荣耀权势什么都有,样样都得意,真是叫人羡慕。
“都快起来吧。”
皇后笑着抬起手,音色平和:“善府送进宫里来的两位妹妹,今日本宫才算都见着了,难为善庆大人也舍得。本宫身为后宫,虽不涉朝政,但对善大人的事还是略有耳闻。他也不必过于心焦,虽说皇上前些日子惩治了钮祜禄和珅,可也不必人人自危,皇上要查,只会查出钮祜禄氏中哪些人与和珅勾结,善庆大人,也不过就是循例叫去问问话而已。”
秀贵人听了,心下欢喜,回道:“嫔妾多谢皇后娘娘的宽慰。”
绣玥跟着起身,退回到座位。皇后这话自然是托词,善庆的情形若真如此轻松,他怎会倾尽家财把女儿匆忙送进宫献于皇上,还不是指望皇上能念着他这点孝心,饶过与和珅的株连之罪。捎带着,皇后在大庭广众点出这事,也是提点她们在宫中安分守己,不要生出事端罢了。
“皇后娘娘可说的极是呢!”
她与秀贵人刚刚退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