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肉,任人凌-辱宰割!”
绣玥心底何尝不是这样担忧,不过眼下她还沉得住气,形势并非悲观到了极致。
她瞧着宝燕道:“皇上如今的态度,是不会明着来追究此事。我想过了,只要杨府不受牵连,日后我就老老实实在延禧宫里安分躲着,不让皇上瞧见我。皇上他贵为天子日理万机,久而久之的,又怎会专心与我这一介弱女子过不去,只要我不出现在他面前给他添堵,熬过了这段日子,等到圣上淡忘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你记着,明天你就去皇后宫中回禀,说我病了,到时皇后就会命我待在延禧宫养病,免了我在宫中走动。”
她早晨还这样随口吩咐着,到了晚上不成想一语成戳。
前半夜人就高烧发热的厉害,呓语不断,后半夜直接昏迷了过去。
宝燕一直在床边守着,她知道绣玥心里很苦,只是强撑着而已。小时候就是这样,有什么难过的都自己扛下来,面上笑嘻嘻的模样,从不让别人瞧见自己心底的苦处。这三日三夜,她定然是经历了数不尽的惊惧忧思、心惊胆颤才撑着熬过来的。
只是她忍着不说,自己也忍着不问就是了。
这样也好,宝燕想着,绣玥心里的这股苦楚用生病发泄了出来,人才不会憋出什么更大的毛病。
到了第二日黄昏时分,绣玥方才虚弱转醒,人也没那么烫了。
她整个人憔悴着,身子掩在被褥中,宝燕如常坐在床头,对她笑笑:“小姐醒了。熬着粥呢,一会儿起来吃些。”
绣玥用手指摩挲着被子,自嘲笑笑:“本想撒个谎来着,想不到这回倒是连装都不用装,现成的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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