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啊?”严继唤不住人,扭过头,猛地望见宗凡犀利的目光,吓得缩起头,临逃走前说一句。“可不好连累旁人。”
一番折腾,日近晌午,行程只能取消。
惊魂一夜后,人人自危,惶惶不安在彼此间传递。
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防御外扩,巡夜密集。
酒儿受了惊吓,白日里一直粘着宗凡,不离左右。
宗凡庆幸,酒儿穿着男装,那伙人一定不知道她也是宗家人。当晚,他将她赶出自己的房间。他不想幼妹受到连累。
酒儿执拗起来,哪也不想去。宗凡一把揪起她,拖着她,直到甩到慕容策的面前。“把人给我照顾好。”
人一阵风地走了,门板被摔得震响。小福有些不满。“好大的口气,竟敢吩咐起王爷来了。”
攥着书的手紧了紧,慕容策的心思已然不在字里行间。余光时不时地去关注着瘪着嘴的酒儿,心头是按耐不住的高兴。
酒儿呆呆地坐着,满脸的不情愿。
小福为了哄她高兴,想了不少法子,一会儿拿去笔墨,一会儿递给剪纸,一会儿掏出石头,一会儿找来木棍。笔墨和剪纸是在王府里最喜欢做的事情,石头和木棍是新近在路上的喜好。这些天,酒儿成天和方卓厮混在一处,有时候做游戏,有时候也学习剑法。木棍自然是拿来充当宝剑,石头则是飞镖。
东西摆满桌子,人还是怏怏不悦。
冷不防,酒儿叹了口气。
书后面的男人差一点笑出声来。人不大,心思还挺重,还学会叹气了。
慕容策轻轻合上书,放在桌面,拿过木棍。木棍还算笔直,略微粗糙。剥去
第197章 惶惶不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