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起来。
柳念慈看得心痛，将她揽入怀中，安慰道：“跗骨毒天下无解，你以四季花入药以毒攻毒，算是一种巧思。只可惜四季花的副作用是很厉害，没人能扛过去。”
说到副作用，顾明姝就更不解了，泪眼婆娑的仰着脸问道：“明明我用了秦越的血做药引，提前化去副作用，为什么还会这样？”
柳念慈抬手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这都只是你的猜测，有时候实践和猜测是有很遥远的距离的。”
“这不是女儿自己猜测，是很多的医书上都记在着的。”顾明姝犟道。
“书也是人写的。也许曾经真有人利用四季花治好了什么病，可血的引入，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就算没有血，那病也是能治好。”柳念慈道。
顾明姝眨巴着眼，无言以对。
良久，楚季瑶缓缓转醒，一开口就问出了让顾明姝惊呆的话。
“我还有多久？”
顾明姝不知道，也不敢说，只能眼巴巴看着柳念慈。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如实告诉我吧。”楚季瑶冷静得让人吃惊，她似乎已经接受了一切。
柳念慈迟疑再三，如实相告，“快则三五日，不会超过十日。”
楚季瑶闻言，没有半丝的悲观绝望，竟然还勾了一下嘴角。
这是一种最真诚最放松的微笑，如似，期盼这个结局已经很久。
这可把顾明姝给看懵了。虽然说坦然面对死亡这种事，她是理解的，可是像楚季瑶这样的的表现，还是真真把她惊着了。
“十日太长，三日也够了。扶我起来，我有事与你们说。”楚
第148章 暴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