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也是他——哪有主人比客人晚到的理?
接到评估机构的电话时,他也没有料到出去容易,回来这么麻烦!再说,那丫头临了临了上哪去了呢?
段正业动了动他紧紧黏在上颚的,苦涩麻木的舌头,泄了口气。
初夏的热氲贴着引擎盖和前方车顶蒸腾,透明的泡面状气浪似在诉说这种拥堵局面的廉价和寡味。身在其中,他除了一再劝自己淡定,一点别的办法都没有。
发呆中,忽然右耳侧一声咔哒。段正业一回头,猛地吓一跳——一个身影像猫一样,滑进车门,坐到了副驾上。
段正业:“……”
一阵甜蜜香气扑面而来。段正业看清眼前这位,妆化得几乎看不出,面目却如63年版埃及艳后般夺目的女性,刚开始的惊吓平息下来,变成虚惊一场。
然而0.1秒后,却猛地变成更令人心悸的后怕!!
他手下意识一紧,不想握住了方向盘上的喇叭。
于是,他的爱车在万籁俱寂但剩焦灼的“首都假日停车场”上,发出洪亮威严却不合时宜的一声:“叭!!!”
段正业几乎是在安全带的捆绑下飞弹起身,落下时已满背满脸热汗。
副驾上的人一幕好戏都没落下,发出跟她的华贵着装和精致妆发差距巨大的一阵爆笑。
她像一只被挠着痒痒的虾,翻来转去抽搐成各种弧度的弯钩。
好不容易淡定些,拿个手指轻轻挨着眼角,沾着笑出的泪,边抽边说:“哎哟,段导,好久不见!您是不是欠我钱,这么怕我!”
段正业往左边挪了挪,以求尽可能离她远一点,说:“是好久没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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