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这是你段导第二次光临我们‘醉京城’的内宾包,不熟——我们的内宾包厢,都带套房,以备贵客们的不时之需。土了吧?”
段正业狐疑地盯着她妆容掩盖的脸,试图从她的眉梢眼角挖出真相。
按捺着心里越升越高、越长越旺的邪火,他咬牙:“到底什么意思?”
呼延晴表情生动,微微吸着嘴唇,忽然放开,像一朵猪笼草绽放。诱人的花型,诱人的蜜香,在卑如蚊蝇的段正业眼里,那背后却是毁灭的危险:“你投2000万为她铺路,她就不能投入自个儿把这个机会捞到手?你全身上下拢共几块铜板?她的演技又有几江几海呢?”
段正业攥紧拳头:“……”
呼延晴不为所动,笑意明亮:“舍不得?哪怕这是她转型,最好的、恐怕是唯一的一次机会?海爷、江哥牌子那么响,而她,年纪不小啦!”
段正业盯着她,按捺着自己风箱似的胸腔。
呼延晴嘴角一翘:“果然舍不得!”
段正业一捶方向盘,他的车被打痛似的,又一声猛烈的“叭!!!”。他本人却没能说话,单是瞪着呼延晴,仿佛是她撺掇了这场“戴巧珊的投入”。
呼延晴坦坦接着他怒视里的无数把飞刀,吐出在段正业听来,更恶毒的话:“舍不得,但也说不出口——男人呐,总是模棱两可,口是心非!”
她有意停了停,笑道:“得了,你也甭着急!海爷找她去套间,究竟是吃戏还是吃人,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吗?反正,我就是碰巧看到你,跟你打个招呼。毕竟‘醉京城’这种地方,海爷这么大阵仗带着你的人,你没跟着出现,我估摸着一准是你不知道呢!不
分卷阅读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