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园官小儿于殿前钻火,先得火者进上,赐绢三匹、金碗一口。”得火之后即赐火。
宋敏求《春明退朝录》:“周礼四时变火,唐惟清明取榆柳之火赐近臣戚里,宋朝唯赐大臣,顺阳气也。”
唐宋两朝取火仪式差似,唯赐火范围唐朝要宽于宋朝。唐宋时期国家仪典的赐火既有原始社会火崇拜的孑遗,也有顺应天时,复始新生、昌明盛大的现实期许;赐火既是皇恩浩荡,也是强化君权、秩序之举。清明赐火仪典作品中的桐花意象莫不欣欣向荣:
谢观《清明日恩赐百官新火赋》——国有禁火,应当清明。万室而寒火寂灭,三辰而纤霭不生。木铎罢循,乃灼燎於榆柳;桐花始发,赐新火於公卿。……于时宰执俱瞻,高卑毕赐。
王珪《寒食节起居南京鸿庆宫等处神御殿表二道》——伏以桐花初茂,榆火载新。
欧阳修《清明赐新火》——桐华应候催佳节,榆火推恩忝列臣。
文彦博《清明日玉津园赐宴即席》——节应桐花始筵开,禁苑新推恩缘旧。
谢观、王珪作品中都出现了“初”字,一派生机;欧阳修、文彦博作品中都用到了“推”字,感戴之情溢于言表。耐人寻味的是,类似的感恩口吻、笔调在唐代臣僚的作品比较少见,这大概就是《春明退朝录》所记载的,宋代赐火的范围要比唐代窄,更是来之不易的“恩眷”。
钱易《南部新书》“壬”载唐朝故实:“韦绶自吏侍除宣察,辟郑处晦为察判,作《谢新火状》云,‘节及桐华,恩颁银烛。’绶削之曰,‘此二句非不巧,但非大臣所宜言。’”
二、宴乐游春
文人雅集;仕女游春
第44章 小簟轻衾各自清(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