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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乡记之叹流水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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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小簟轻衾各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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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客舍桐花春”的“客舍”也是“在野”。“繁”、“漠漠”均要言不烦地写出了桐花覆满树冠的怒放情形。
    文学作品,桐花常与杨柳搭配,标志春景,这有空间、时序的合理性。梧桐是高大乔木,桐花傲立枝头、俯视众“花”,与一般的花木高下悬隔,很难形成匀称布景;而杨柳在高度上与桐花的“级差”正好错落有致。桐花开放于清明,此时也正是杨柳垂条,二者均是“春深处”的自然景物。
    耿湋《春日洪州即事》——钟陵春日好,春水满南塘。竹宇分朱阁,桐花间绿杨。
    桐花与春逝
    清明是季春节气。至此,春天已经过去“三分二”。桐花也可以说是宽泛意义上的“殿春”之花。吴泳《满江红》“洪都生日不张乐自述”即云:“手摘桐华,怅还是、春风婪尾。”婪尾即最后、末尾之意,我们看以下诗例:
    赵蕃《三月六日》——桐花最晚开已落,春色全归草满园。
    林逢吉《新昌道中》——客里不知春去尽,满山风雨落桐花。
    杨万里《过霸东石桥桐花尽落》——老去能逢几个春?今年春事不关人。红千紫百何曾梦?压尾桐花也作尘。
    杨万里《道傍桐花》——春色来时物喜初,春光归日兴阑余。更无人饯春行色,犹有桐花管领渠。
    桐花是春夏递变之际的物候,是春之“压尾”、饯行者;而在鸟类中,送别春天的则当属杜鹃,杜鹃又名子规、谢豹。在伤春、送春作品中,桐花与杜鹃经常联袂出现;桐花与杜鹃是山林深处“生态环境”下的伴生物。桐花凋落的视觉印象、杜鹃哀鸣的听觉印象形成“合力”,给人以强烈的春逝之感:
 

第44章 小簟轻衾各自清(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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