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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乡记之叹流水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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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一点芭蕉一点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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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乐自述”即云:“手摘桐华,怅还是、春风婪尾。”婪尾即最后、末尾之意,我们看以下诗例:
    赵蕃《三月六日》——桐花最晚开已落,春色全归草满园。
    林逢吉《新昌道中》——客里不知春去尽,满山风雨落桐花。
    杨万里《过霸东石桥桐花尽落》——老去能逢几个春?今年春事不关人。红千紫百何曾梦?压尾桐花也作尘。
    杨万里《道傍桐花》——春色来时物喜初,春光归日兴阑余。更无人饯春行色,犹有桐花管领渠。
    桐花是春夏递变之际的物候,是春之“压尾”、饯行者;而在鸟类中,送别春天的则当属杜鹃,杜鹃又名子规、谢豹。在伤春、送春作品中,桐花与杜鹃经常联袂出现;桐花与杜鹃是山林深处“生态环境”下的伴生物。桐花凋落的视觉印象、杜鹃哀鸣的听觉印象形成“合力”,给人以强烈的春逝之感:
    方回《伤春》——怅惜年光怨子规,王孙见事一何迟。等闲春过三分二,凭仗桐花报与知。
    施枢《春夜赋小字》——岸桐花开春欲老,日断斜阳芳信杳。东风不管客情多,杜鹃啼月青山小。
    伤春情绪又常与羁旅漂泊、客里思家情绪交织。无论是桐花凋落或是杜鹃哀鸣,常常是漫山遍野,触目惊心、无所遁逃,最能触动游子情怀。
    清明时节,冷、热气流交锋频繁、激烈,晴雨不定、乍暖还寒。与温润的“杏花春雨”不同,“桐花春雨”常给人料峭之感:
    杨万里《春尽舍舟余杭,雨后山行》——前夕船中索簟眠,今朝山下觉衣单。春归便肯平平过,须做桐花一信寒。
    (2)社会习俗
   

第50章 一点芭蕉一点愁(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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