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听张锦说的;但汪寿昌,也是我的老相识。”
“先生,那,我的学业?”
“你不必读了。”
“为何?”
“你的学业不比伯温的差,你俩去京试考个状元、榜眼的是不成问题的。再说了,你同当今圣上又是熟知,只要你入了围,参加了殿试,皇帝定然点你做状元。只是……”欧阳先生欲言又止。
“先生有何不好说的吗?”
“现在,世风日下,腐败成风。现在的当官之人、大小衙役,满眼全是钱,都是明打明敲地向人讨钱,而且还各有名目:所属始参曰‘拜见钱’,无事白要曰‘撒花钱’,逢节曰‘追节钱’,生辰曰‘生日钱’,管事而索曰‘常例钱’,送迎曰‘人情钱’,勾追曰‘赍发钱’,论诉曰‘公事钱’;觅得钱多曰‘得手’,除得州美曰‘好地分’,补得职近曰‘好窠窟’……你想,你要考个进士,不花个大价钱,又岂能入得了围?京试,你也参加过几回了,可是次次皆落榜,还以为是自己的学识不精,跑这么远来跟我求学,这岂不是‘拜错菩萨,求错佛’?”
“行贿这事儿,他人也告诉过我,但我总感觉不耻,总想凭自己的真本事中得进士。”
欧阳先生笑了:“这岂是耻与不耻的事。这是门槛,你不拿这个钱,就进不了这个门!你再有学识,再有本事,又有何用?”
“那他们为国家招收的那些人,能是人才嘛,岂不是一群草包!”
“那你以为每次科考,朝廷‘右榜’录取的那一群是什么?”
纪绪苦笑了一下。
“再说了,就算‘左榜’录取的这些所谓的人才,又能为皇帝和
第203章 后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