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相识的?”
王翼笑着摇了摇头,好像自己也不得而知。
月婵插话道:“施酒监以前是负责资州地区的酒监,经常到我们酒肆来,有时碰到歌舞暖场,一来二去,便和婉儿姐看对了眼儿。他们一对眼儿,很快就坠入了爱河。尤其那施酒监,好像其它人都没有婉儿姐好。
纪绪笑问:“你怎知道,人家俩人相爱了?”
月婵说:“哎呀,两人眉目传情的,他们当我是小孩呢,都不背人了……这封信是施酒监走的那天写给婉儿姐的,婉儿姐看完后就哭了,还给他回了封信。婉儿姐,你给大人念念吧,也许大人能帮上你。”
乐婉又羞答答地唱了自己写的《卜算子.答施》: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
泪滴千千万万行,
更使人、愁肠断。
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
若是前生未有缘,
待重结、来生愿。”
纪绪被乐婉的这首词彻底感动了:她写的是那么地直接,那么地大胆。
临别之前,却从别后说起。一别之后,痛苦的相思将如沧海一样深而无际,使自己时时备受煎熬,美好的往事将像天上的云一样遥不可及。
想到以后痛苦的思念,便不得不紧紧地抓住‘这将别而未别’的时刻不放。流尽了千千万万行的泪,却留不住即将远去的你……
诀别的时刻最终还是来临了。她既诉尽临别的伤心,又道尽别后的痛苦,似乎已无话可说。
要再见,却无法见。与其仍抱无指望的爱,真不如死掉这条心。可是,真要死掉这条心又谈何容易?
第16章 独酌自饮不待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