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这下气的够呛,自己低声下气,这家伙不但不领情,反而一脸不耐!自己何时受过此等屈辱?
看庞德公随时可能暴走,庞瑾连忙将他拉到一边,说道:“此贼甚是嚣张,可他挡在这里,我们也不能强冲……侄儿一人与父亲相处,只恐有意外发生。”
“……可我们也只能等着了。”
庞德公与庞瑾颇为无奈,看着梁成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虽然气的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跑到一旁的亭子里去躲雪,等候消息。
可是梁成却冷笑不止:“等?我看你们都要等到明日清晨去了!”
可他却不说,等着二人吃瘪。
漫漫雪夜,本是极其一副极其美丽的景象,迁客骚人都当饮酒作诗,畅聊理想;而那些没能睡下的仆人也颇为知趣,奉上了糕点酒水,跑到一旁静候命令。
可是如此情况,二人如何下咽?
“兄长……”庞德公打开了话匣子,“只恐侄儿抵罪之事不可避免,为今之计,是要想着之后如何面对蔡家的报复。”
庞瑾摇头苦笑:“就算你与我这么说……又有何用?若是早有解决方针,何必苦恼至今?他蔡家与蒯家又岂会是荆襄的唯二望族?”
“如今一个蔡家就让我们焦头烂额,若是蔡家再叫上蒯家,这荆州……恐怕便是我们的葬身之地啊!”
庞德公忽然道:“其实我觉得,我等尚有机会!”
“此话何意?”
“我庞家掌握荆州八成盐脉,做的是朝廷授意的盐粮生意,若蔡家想要与我等开战,第一目标便是断了我们的海盐生意。可是盐的来源极其有限,如果他们不能及时准备足够的盐
第十五章 打狗还得看主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