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样,不过还是习惯叫她娘夫人。虽然这夫人最后被人家扫地出门,后来又跟她半路冒出来的爹成了婚。蒋叔这个死心眼的仍旧忠心耿耿的跟着。
两人沿着小路走回家,小小院门前,那棵枯树上的老鸦今天嚎不动嗓子了,默默的靠在树干上,畏畏缩缩,看着还有点凄凉,好好的地头蛇被外来的强龙压的死死的,那可怜的小眼睛闪着暗淡的光芒,深怕被人一剑砍下,做了只烤小鸟。
对的,一剑。
在白茫过去十六年的人生里,都没如此近距离的看过那些个什么刀剑,平常见到捕快什么的,她娘跟蒋叔都能拉着她躲进狭隘小巷,跟做贼的有的一拼,更别提今天,外面齐刷刷的站了整整八个带剑士兵,气宇轩昂,威风凛凛。
一旁昨天远远瞥见,趾高气扬的县太爷今天跟隔壁的小奶狗一样,又萌又可爱,就差条小尾巴摇啊摇的。
“蒋……蒋叔……”白茫心口直跳,这种高门大户来认亲,从此飞黄腾达,黄灿灿的金子天天凑到她眼前求宠幸,只在话本子里出现的日子,要来了?
她爹其实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黑户?而是什么皇亲国戚?
白茫一脸即将要跟金子认亲的表情看向一旁蒋叔,可惜平常笑呵呵的,她都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