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都想些什么,连一只鹅死的值不值······”
“噗嗤”一声,李渊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只顾着哈哈大笑了。
一旁的李世民也愣了愣,然后父子二人仰天长笑,随后就是一旁听到李宽解释的柴绍跟着大笑。
这反射神经,也是没谁了。
将地上盛着鲜血的碗盆端到厨房之中,再次提着一桶开水出来,将打过冷泡的鸭和鹅刚放进去,就听见李臻等人说着鸡收拾干净了。
夸赞了孩子几句,提着鸡便点燃了院子中准备好的稻草,飘散的尘灰落到脸上痒痒的,顺手就是一擦,然后等到李宽转身顶着一张大花脸,众人便笑了。
就连院子中的李臻和李哲也笑话起了自己老爹,指着老爹的脸庞笑的直不起腰。
毫无知觉的李宽哪怕再傻也能明白自己的一张脸成了大花脸,再次用衣袖擦了擦,不过沾满了尘灰的衣袖显然只能让他的脸越发见不得人。
恼怒的吼了一声“别笑了”,听着鸡匆匆进了客厅。
但,就是李宽那恼怒的样子,令院子里的其他人笑的更加欢实,一时间欢笑声响彻整个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