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就能随意欺辱的。”李景仁随口回答道。
李宽点点头,看向王敬直:“你又如何?”
“休书一封,人头一颗。”王敬直言简意赅。
“怎么着,休了公主已死谢罪?”李景仁疑惑道。
“又不是我的错,我有什么罪,人头自然是辩机和尚的。”
“你们就没有房相与房遗爱的担心?”李宽再次问道。
“担心什么?我可没房遗爱那么怂,这样的事情出现在自己身上,还忍气吐生,那我宁愿去死,更何况还死不了,最严重的结果不也就不做官了嘛,哪怕不做官也比忍气吐生强!”
“敬直,其实仔细想想,房相真的做错了吗,细数朝堂上的重臣,几乎都会如房相一般选择。”
“所以说,你认为就应该忍着了?”
“废话,当然不能忍,我又不是朝堂上的那些老家伙,一个个算计来算计去的,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要活得有尊严,像房遗爱这种事,就算拼个脸面扫地,那也得把尊严给找回来。”
“所以说,你之前的那句话有什么意义呢?”
“我不是为了给房遗爱在二哥面前求求情嘛,这事怪不着房遗爱,房遗爱从小就怂,从小就怕他老爹,房相吩咐的事情,房遗爱真不敢违抗,二哥······咦,二哥呢?”
“在你高谈阔论说房相做的没错的时候,义父就走了。”
李景仁叹了口气,随即撞了下王敬直的肩膀,神秘道:“敬直,你说房遗爱是不是不行啊,要不然高阳公主怎么会找一个和尚呢?”
“谁知道呢,总之和尚们这次是要倒大霉,就连陛下说不得也保不住他们了。
第625章 李宽灭佛(5/6)